大圣的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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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地为牢(獒龙AU/斯德哥尔摩症/虐)

事情是这个样子的
我今天想看看撸哥的无人生还结果没找到,阿汤哥的夜访吸血鬼也没有找到,我的内心很悲伤。这两部在我心中大概就是斯德哥尔摩的题材了。这篇文我写得比较纠结,毕竟这样完全虐的题材我也很久没写了,而且还是真人cp让我有点代入感,醒鑫之后我就没萌过真人了
大概就是这样
含血腥描写和暴力描写
如果你不喜欢也可以骂我一下
我是真的爱着龙队和继科er的
结局我还没想好,别问我是he还是be
我写了这么多糖就别打我了吧
我是一个没什么自信的娃儿。请大家爱我
请勿转出lo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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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
这几天A市难得一见的连续暴雨,树根子好像都要被泡烂了,到处都散发着霉味。

不过今天的雨好歹是小点了,估摸着明天就能晴,要不整个城市就真的要瘫痪了。 

马龙拿着伞看着路边的大塑料箱,里头的黑色小狗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,马龙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下心,蹲下身逗了小狗一会儿,从包里拿出一张干毛巾裹住它抱在怀里,把塑料箱里的雨水倒干净了再把小狗放回去,又把雨伞放到地上给小狗遮住雨,认认真真地道歉:“对不起我没法养你,祝你遇到个好心人吧。” 

小狗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,奶声奶气地叫了几声,马龙又摸了摸它的头,才站起身把公文包顶在头上,朝着公司跑去。 


“你又遇见啥了,小猫小狗还是仓鼠?”许昕见怪不怪地瞪着浑身湿淋淋的马龙,随手拿过他公文包东翻西找,叫道:“你毛巾呢?不是说让你带张毛巾在身上吗?” 

马龙眼神一飘没答话,许昕从自己柜子里抓出一张毛巾粗暴地在马龙脸上擦了擦,马龙连忙躲开:“哎哎哎你别弄乱我头发。” 

“你以后能不能别这么好心,十把伞都不够你送小狗的,迟早把你自己送出去。”

 马龙笑着撞了他一下:“我保证,下次不了。”


 “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,各位散会吧。” 

马龙一听这话就收拾东西窜了出去,坐在位置上还没动弹的总经理脸色不愉地看了他一眼,许昕连忙解释道:“他这几天好像不大舒服。”

 “哦,这样啊。”老总的表情缓和下来,“小马还是个不错的小伙子,就是这几天心神不宁的。” 

“是是是您说得对,我会让他好好调整状态的。” 许昕收拾着东西,跟在总经理身后走出会议室,眼见着老总进了办公室,才如释重负地跑到马龙办公桌前埋怨:“你跑那么快干嘛,老板都不高兴了。”

 马龙为了同学聚会的事已经忙了一个星期了,买烤架、租帐篷、订啤酒、联系同学,打点得面面俱到,每件事都认真仔细地核对了又核对,以确保万无一失。许昕名义上是负责人之一,实际上的事全让马龙一个人干完了。 

马龙抬头瞪他:“怎么我还不对了?你说你到底负责干什么了?连烧烤的酱汁都是我去买的!”

“我负责赞美你啊。”许昕赖着笑,“马班长啊,你就是那晴朗的天。” 

“去你的吧。”马龙白他一眼,继续投入到核对工作中。 

“你都对了好几遍啦,歇会吧,哪有那么多岔子可出。”许昕绕到他电脑面前,界面上是关于聚会地点的资料,马龙犹豫道:“我看网上说这里不是很安全,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?”

 许昕眯着眼睛看了半晌,无非就是关于一些神神鬼鬼的事,他拍拍马龙的肩道:“怪力乱神的东西而已,不会有事的,你就放心吧。” 

马龙思考了一会儿,终于拍板决定:“那就这儿吧,就等周末了。”


 啤酒,烧烤,周末,同学聚会。

 许昕已经醉了,搂着马龙,举着酒瓶和别人划拳,凉爽的夜被热情覆盖,灯光映照着昔年同窗的脸,如此鲜活又快乐。马龙跟着这两个不成样子的人嘻嘻哈哈地笑,新出炉的烧烤被一抢而空,一群平常西装革履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人,穿着拖鞋为了一串鸡翅争得四处乱跑,仿佛他们的时光依旧停留不曾走远,人人都还是当初青春阳光的少年。 

许昕输了,仰头就是一大口,白色的酒沫顺着他嘴角滑下来,马龙扯了张纸塞给他:“别喝啦你。” 

“没事——!”许昕大着舌头说道,“大不了星期一不去上班了。”

 他举着酒瓶又是大灌一口,中气十足地吼道:“大不了老子不干了!” 

围观的人开始起哄,大一那年被誉为天才少年的许昕连跳两级进了大学,个子高高瘦瘦一双眼睛看起来尤其凶狠。寝室一帮小伙子原本想着要照顾一下小朋友,结果这小朋友坐在床上一言不发表情冷漠,搞得其他人都不知道怎么跟他交流。后来大家才知道小朋友只是眼睛近视,所以喜欢眯着眼看人,其实脾气比谁都好。

 马龙推了他一把:“别闹,你不上班喝风啊?” 

许昕傻乐了一下,晃悠着酒瓶:“对啊,喝酒啊。” 

这座山上平常少有人来,也没有住户,年轻人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活力,闹到深夜也不肯罢休,直到所有人都醉得睁不开眼,互相搀扶着栽进帐篷,原本留着要守夜的人也稀里糊涂地睡过去了。


 三天之后,一则新闻迅速在A市引起恐慌。 

十四名男女在青腾山失踪,警方已介入调查。 

马龙第三次醒来时,口渴和饥饿已经把这个性格温和的大男孩逼得快要发疯。 

他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被抓,如果被抓了又被关到什么地方,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,甚至不知道囚禁自己的人是谁。

他只能依靠墙上一支可能随时都会坏的挂钟来分辨时间和昼夜,来告诉自己这是被绑架的第几天。 

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想用力挣脱开身上的绳索却没有丝毫力气。他无力地靠在墙上,汗水不知第几次浸湿衣服,身上的粘腻感加重了他的烦躁,他奋力挣到门边,泄愤似的狠狠踹着铁门,前几次如此都没有任何回应,这次门锁却突然传来响声。 

马龙神经立刻绷紧,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道铁门,从门外进来一个穿着黑外套的男人,他毫不在意地仍由门大开着,蹲下身笑道:“你还是这么有精神啊?” 

马龙警戒地往后缩了缩,哑声道:“你是谁,你把其他人怎么样了?”

 “你就不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吗?”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“你就不先考虑考虑,我会把你怎么样吗?” 

男人说到“怎么样”的时候声调突然转得极轻,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威胁性,马龙又往后缩了缩,咬牙道:“那你想把我怎么样?”

 “我想打个赌,如果你赢了,我可以放你们走,如果你输了,我只放他们走。” 

马龙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思考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:“赌什么?” 

“赌你可笑的同情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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